第(1/3)页 那一声很吓人的大喊,好像让本来很热闹的京城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。 民医院的大门关上了,外面的人都看不见里面了,屋子里很安静,就是有一股药味,还有一股铁锈的味道。 这里是民医院里最里面的一个屋子,墙上都是软木,为了隔音。 蜡烛的光很小,把两个人的影子弄到墙上了,影子叠在一起,像个山一样。 云知夏已经睡了三天了。 这三天,萧临渊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石头人,基本没动过,就是要喂她喝水的时候才动一下,他一直单膝跪在床边,用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她冰凉的右手,手指头一直按在她手腕上的脉搏那。 他不是大夫,但是他杀过很多人,所以他知道人快死的时候脉搏是啥样的。 但是这个脉搏,很不对劲。 正常来说,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脉搏应该很弱,或者跳的很快才对。 可是现在,他手指感觉到的跳动却很稳,而且很有规律呢,好像有什么节奏似的。 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 就像远处庙里的钟声,每一次都隔得时间一模一样,一点都不差啦。 更奇怪的是,每天到了半夜,这个脉搏就会变强。 萧临渊感觉到了,那不光是血管在跳,更像是一种……一起震动的感觉。 就是她的脉搏每跳一下,旁边架子上的瓷瓶也会“嗡”地响一下,声音很小,就连脚下的地砖,都会感觉有点麻麻的。 “这不是生病的脉象。” 一个很老的声音从黑地里传了出来。 原来是脉渊僧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。 他没穿僧袍,就穿了个灰色的麻布衣服,手里还拿着个白色的、好像是人骨头做的笛子。 他走到床尾,没碰云知夏,而是蹲下来,把笛子的一头放在地上,耳朵贴着另一头听。 “她在调整一个频率。”脉渊僧闭着眼睛,眉头皱着,他说:“王爷,你感觉到了吗?这地下的动静。” 萧临渊的眼神很严肃:“地宫?” “不只是地宫。”脉渊僧用手指敲了敲地砖,敲出来的声音竟然和云知夏的呼吸声对上了,“她的蛊虽然睡着了,但她的痛觉神经就连到了京城地下的水脉里。她每一次呼吸,都在和地下的东西共鸣。所以说她不是在变弱,她是在睡觉的时候……改变地下的东西的走向。” 在床的另一边,眼睛瞎了的共痛僧正坐着,念着一本还没写完的经书。 经文很不好懂,调子也很奇怪,不像是在保佑人,倒像是在用声音调什么东西。 “……痛到极点就生出智慧,智慧太多就会伤神,神散了身体还在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