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事实上,打从一出生起,面对恒王兄时,他都会有这种感觉。 他是帝后唯一的嫡子,自幼文治武功便远超他们这些兄弟,若非他无心朝政,他们这些兄弟是没有一争之力的。 但是再如何好,他这一辈子也只能守着这些清规戒律,待到帝后一死,将来又有他这皇兄几分好呢? 察觉到自己竟生出这般卑劣的心思时,祁景渊一时都吓了一跳,按住自己的思绪,祁景渊上前朝着祁景珩拱了拱手。 “皇兄。” 祁景珩抬眼,面前弟弟长身玉立。 他本该待他多几分宽宥,只是瞧着他一脸笑意盎然,想到那自红尘情爱中纠结痛苦的女子,脸色却不由得冷了冷。 “近来都做了什么?” 祁景渊一愣,意外恒王竟会问他这些。 实在是恒王虽是长兄,但待兄弟们素来都是淡如雪的。 祁景渊挑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同祁景珩说道:“近日随着几位皇弟一块儿上朝,父皇将臣弟指派到了吏部,很是学习了一番东西。” “不是这些,你的王妃呢?”祁景珩直接指明道。 “王妃......”祁景渊骤然反应过来,便更觉得纳闷了。 恒王何时这般爱管闲事了,又忽然想起姜岁宁进来便是在宝华寺中修行,蓦然反应过来定然是岁岁求到了恒王这边,恒王这才替他们说和。 岁岁被他从前宠的太过骄纵,他原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低头,不曾想。 到底还是太爱他了。 想到这一点,恒王心情甚好的嘴角勾了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