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臻与沈芷容一同辞别皇后,并肩走出章和宫。 沈芷容正在思索朝中目前的局势,太子人选迟迟不定,皇上一直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摇摆,乾坤未定,谁都有机会。 皇后娘娘重新理事,那皇后会站谁? 江臻呢? 正思索着,前方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,紧接着,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猛地冲了出来,险些撞到沈芷容身上。 他非但不道歉,反而哼了一声:“走路不长眼的东西,挡了本公子的道。” 江臻认了出来。 此人是三皇子的长子,大概四五岁的样子,叫祈誉。 沈芷容脸色难看。 她年初嫁进三皇子府邸当天,就是这个庶长子,让她屡次下不来台。 其生母乃侧妃,与三皇子是青梅竹马,情分非同一般,因生母得宠,在三皇子心中分量不轻,总是频繁针对她。 母亲劝她忍耐以维持体面,父兄也觉这是内宅小事,她便只能一次次将那口气咽下去。 沈芷容强自按捺,维持着皇子妃的仪态,不欲计较,怕闹开了反让自己难堪…… 江臻皱眉:“皇家子弟,最讲礼法规矩,见了嫡母,不行礼已是失仪,竟还如此言语冲撞?” 祈誉瞪向江臻,蛮横道:“你是谁,也敢管本公子的事?” 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江臻字字句句掷地有声,“重要的是,你是三皇子府的长子,这位是三皇子正妃,是你的嫡母,天地君亲师,伦常礼法大于天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……当众冲撞,口出轻慢,非但失了你自己作为皇孙的体统,若传扬出去,旁人只会说三皇子教子无方,你身为皇子长子,不思为父分忧,维护家门体面,反而肆意妄为,这便是你的孝道与为子之道?” 祈誉登时哑口无言。 旁边的内侍连连给他使眼色,低声道:“小祖宗,这位是倦忘居士,皇上身边的大红人,此事千万莫闹到皇上那去了……” 祈誉并不知道倦忘居士的名号。 但他听懂了,这个女子是皇祖父身边的红人,随时可以见到皇祖父,万一告状,就完蛋了…… 第(1/3)页